一只手 敲打另一只手 光在长眠 云端无人 天空落下铁 水无依无靠 碎得像针
对面的山坡 九月被剪去头发 躲藏了一季的鸣叫 消失在支起的灌木里 打着拍子的人 或正打扫着窗子 而鳞状的云变得稀少 空自的机翼不曾多过他们
更远的地方 松弛的路被清理出来 电车像帽子一样经过站台 季节以某种船的方式跟进 世界多么适合临行 屋檐也没有彻底变黄